第449章 拜訪,隱秘,化神之論,前往天丹《8k,求月票!》 | Tạo Hóa Tiên Tộc
Tạo Hóa Tiên Tộc - Cập nhật ngày 14/03/2026
第449章 拜訪,隱秘,化神之論,前往天丹《8k,求月票!》
內城城門口。
許川從天而降落下。
金丹中期的修為展露無疑。
四位帶甲護衛一見,當即上前抱拳行禮:「見過真人,不知真人來此是要拜訪,還是參加拍賣會?」
「天猿城內城有高階拍賣會?」
「並不算高階,高階的一般都是交易會,不過此拍賣會也算大型,其中有幾件法寶或者三階、四階的珍稀靈草拍賣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許川微微沉吟,旋即道:「不過許某前來是拜訪孫家太上長老,孫傳行前輩。」
「太上長老?!」
幾人都是一驚,為首的護衛趕忙問道:「不知前輩名諱,晚輩可代為傳訊。
」
「枯榮真君。」
「什麼?!前輩就是傳聞中西北元嬰之下第一人的枯榮真君!」
幾人再次恭敬行禮。
果然,能拜訪太上長老的絕不是尋常金丹。
護衛首領當即傳訊給自己能聯繫到的人。
經過兩三人後,消息終於到了孫傳行那裡。
枯榮真君來訪,孫家金丹客卿、長老都不敢怠慢。
許川在一名護衛帶領下,前往了孫家府邸。
剛來到府邸門口,便見孫傳行從府邸上空飛出,像是早已等候在這。
「見過太上長老。」
孫傳行微微頷首,擺手道:「你回去繼續值守吧。
「是。」
帶路護衛抱拳後離去。
孫傳行笑著看向許川道:「許道友,突然來訪,讓孫某受寵若驚啊。」
「此次路過,特來叨擾一二,孫前輩不會介意吧。」
「求之不得,不過許道友莫要再喊老夫前輩了,你的實力與老夫差不了多少。
我們以道友論交即可。」
許川眸光微漾,抱拳道:「那許某恭敬不如從命。」
「許道友,去老夫洞府一敘吧。」
許川點點頭。
兩人徑直往孫府內山峰飛去。
此座山峰,靈氣氤氳,為孫家兩位太上長老靜修所在。
「峰頂是我孫家另一位太上長老居所,而老夫則居住在山腰。」
兩人落至山腰洞府前。
只見孫傳行袖袍一揚,一道赤芒激射而出,洞府陣法光幕頓時出現一個臨時缺口。
「許道友,請進。」
許川未曾猶豫。
進了洞府,裡面別有洞天,環境清幽。
「老夫洞府簡陋,許道友可莫要介懷。
許川稍稍打量一番,在一蒲團上盤膝而坐,笑道:「我輩修行中人,怎會在意這些。」
孫傳行給許川倒了杯靈茶,旋即便問道:「對了,許道友來玄月府,可是有何事?」
「路過,簡單來拜訪下孫道友,後續還要去玄月宗一趟。
感謝在囹圄之地,玄月老祖出言相助之恩。
否則許某此刻是否活著都很難說。」
「玄月道友出手,自然可輕易擺平。
但孫某覺得,即便沒有他人,許道友應也有把握從妖族手中脫身。」
「孫道友高看了,那可是化形巔峰的大妖啊!」
孫傳行只是笑笑,沒有多言,「這數百年,老夫還是第一次見玄月道友如此關照一人。」
「興許是我兒明仙的關係吧。」
「或許吧。」
「對了,聽孫道友的語氣,莫非與玄月老祖是同一輩人?」
孫傳行心中波瀾微生,道:「許道友好敏銳的直覺。
不瞞道友,我與他勉強算是同輩人吧。
甚至,我先他一步跨入元嬰,但跨入元嬰後,我們的際遇就截然不同。
金丹境,老夫也算天才。
但邁入元嬰,數百年也還是困於元嬰初期。
而玄月道友卻以絲毫不遜色金丹期修為提升的速度,一路高歌猛進。
立下玄月宗,元嬰中期力撼元嬰大修士,將天南中部某頂尖元嬰世家重創。
一樁樁,一件件…
哈哈,說多了,讓許道友見笑。」
孫傳行抱歉笑道,「總之,在其面前,老夫也只是個普通天才罷了。
不過在許道友身上,老夫看見了昔年玄月道友的風姿。
甚至於貴族的鳳翎仙子,許明仙同樣如此。
三代皆出絕世天驕,屬實讓老夫羨慕不已。」
「孫家傳承三千多年,又如何不讓許某艷羨。」許川道:「我就怕我許家太出風頭。
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。
活到最後,才能笑到最後。」
「那就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直至無人招惹,誰又不是這般一步步走來的。
「」
「許某受教。」許川微微拱手。
兩人閒聊半晌。
忽然,許川道:「對了,今日在天猿城閒逛,見城中繁華熱鬧,不遜色玄月城太多。
可見孫家治理有方。
只可惜..
」
「可惜什麼?」
許川笑了笑,「似有人以孫家名義,行欺凌之事,興許是惡僕欺上瞞下也說不定。」
孫傳行眉頭微蹙,「竟有此事?老夫這便傳訊讓人去查問一番。
有勞許道友告知了。」
「哪裡,只是許某覺得,以孫家傳承三千年,不至於失了對族中子弟的管教。
或許是誤會也說不定。
若我許家什麼時候也能達到孫家如此規模,許某怕是三生無憾。」
隨後,許川又聊了想與玄月府開通貿易之事。
孫傳行當即提出可給予幫助。
兩人相談甚歡。
一個多時辰後。
許川告辭離去。
而范家之事沒多久也傳到了孫傳行耳中。
除了這些,諸如此類之事還有不少,他當即勃然大怒,下令嚴懲。
一些僕從被處死,一些旁系被廢去修為,甚至有嫡脈成員也被勒令閉門思過。
範文婉沒多久就被送回范家,孫家甚至送上了一些資源作為歉意。
范家自然滿心歡喜,不敢再多言。
兩兄妹相擁而泣。
這更加堅定了範文曾要強大自己的實力的決心。
不過,這一切都與許川無關。
離開天猿城,他便前往了玄月宗。
來山門口迎接許川的是清玄真君。
他的實力亦是達到了神通圓滿,是玄月宗這一代最有希望進階元嬰期的幾位長老之一。
「清玄道友。」許川抱拳笑著問候。
清玄真君亦是這般回禮,「枯榮道友,你忽然到來,可有何事?」
「不知貴宗宗主可在?」
清玄真君道:「宗主已然閉關,暫不見客,沒有老祖的允許,便是我等長老也不得去打擾。」
「看來等前輩出關,他應該能跨入元嬰中期了,許某先在這裡恭喜貴宗了。」
「枯榮道友客氣。」
「許某想拜訪玄月老祖,不知前輩他可有閒暇?」
「此事,還需我問詢一番。」
清玄真君當即傳訊張凡。
張凡略感意外,但還是讓他帶著許川到玄月峰來。
「老祖,枯榮道友帶到,清玄先退下了。
張凡微微頷首。
少頃,他看向許川,「許小友,你怎有空來老夫這?」
「晚輩是特意來感謝前輩當日仗義執言。」
「不說你曾救了道然,單是你我來自同一個地方,又是明仙的父親。
老夫就不能袖手旁觀。
至於感謝……..呵呵,老夫自信還是能看透你幾分。
你前來應不是找老夫嘮家常來的吧。
是要打聽上古戰場之事?鎮魔山真魔?上古天驕令?還是天南祖脈?」
張凡看著許川,「若老夫沒猜錯,你是為了上古天驕令一事而來吧?」
「何以見得?」
「上古戰場畢竟已經過去,也沒什麼好打聽的,鎮魔山涉及老夫隱秘,諒你也不敢打聽。
至於天南祖脈,找了數千年無果之物,又豈是輕易能發現線索的。
唯有上古天驕令,可兌換獎勵,也與下屆天驕盛會有關,才是你許家最應關注之事。」
「前輩目光如炬,晚輩佩服之至。」許川笑著送上一記馬屁。
「說吧,你許家獲得了幾枚?」
「不瞞前輩,晚輩手中有三枚。」
張凡眸光微揚,撫須淡笑道:「你許家果然氣運不凡。
天南黑水兩域,九大霸主級元嬰勢力,都湊不齊平均兩枚。
而你許家竟然能找到三枚。」
「純屬運氣罷了。」
許川也未曾說謊,他自己一枚都沒有遇到,皆是許明恆運氣使然。
「直言吧,你想換什麼?」
「玄月宗可有三階延壽丹藥,晚輩願意以一枚上古天驕令兌換。」
「延壽丹藥?!」張凡愕然道:「我記得你至今未滿一百五十吧?」
「算是有備無患吧,不知可有?」
「還真沒有,金丹五百載壽元,非到大限來臨,尋常修士不會去尋找壽元丹。
還不如積累些資源,兌換修行丹藥。
若是無望元嬰,找到也不過多延壽數十載。」
「那不知哪裡有?」
「三階壽元丹少見,天丹宗或許有存貨,你交予老夫一枚上古天驕令。
老夫可為你求得一枚。
正好,最近我打算去那裡走一趟,你隨老夫一起吧。
關於上次你所提渡厄丹煉製交易一事。
倘使你能在煉丹一道上勝他,渡厄丹便交予你煉製。
且按你所言,十五顆及以下,歸我玄月宗,若有超出,則歸你許家。」
「多謝前輩。」
「剩餘兩枚,你打算如何用?」
許川聞言,略微沉吟,「此前聽聞,清虛宗有一門十分強大的枯榮傳承。
若是可以,晚輩想用一枚兌換此道完整傳承。」
「僅兌換傳承,有些吃虧,但鑑於此傳承與你無比契合,倒也值得一枚上古天驕令。
那最後一枚呢?
你可有想好?」
許川搖了搖頭。
「不想兌換契合的上品先天靈物?」
「我許家金丹其都還年紀尚淺,未將自身潛力完全發揮。
且一枚上古天驕令也只能兌換一份。」
張凡白了他一眼,「你當上品先天靈物是大白菜嗎?
在元嬰勢力中都是上等底蘊,非到萬不得已,不會輕易動用。」
許川不失尷尬的笑了笑,「對了,那天羅魔君而今如何了?」
「怎的突然問起他?」
「晚輩在想,若他還有殘魂,晚輩倒是想交換他的殘魂。」
「你要他殘魂做什麼?」
「隨便研究下。」許川隨口道。
「他,老夫還有用。」張凡沉吟道。
之後,許川又提了兩種「玄陽增壽丹」的三種材料。
其中一種是用來配置玄陽靈水,另外兩種則是增壽靈藥。
三種融為一爐,方可讓增壽效果得到最大提升,為金丹延續八十載壽元。
「你提的條件還真是苛刻。」張凡無奈一笑,「想要從你手裡要到一枚上古天驕令,可著實不容易。」
「還是前輩高義,換成其他霸主級勢力,說不得要強硬逼迫許某交出了。」
「老夫也想簡單了事,但跟與你許家結下嫌隙相比,天驕令又不太值當。」
許川想了想,袖袍一揚,飛出兩塊上古天驕令,「一塊當做「玄陽增壽丹」
的報酬,另一塊就權當前輩多次相助之情。」
「免費的東西,價值才是最高的,許小友還是提出你所需之物吧。
「那晚輩能否知曉收集上古天驕令的作用?
以此隱秘作為交換,前輩總能接受吧。」
「既如此,老夫便受之有愧了,此事也說不上隱秘,但流傳的確不廣。
上古天驕榜,是天南上古諸多勢力打造的氣運靈寶,為鎮壓人族氣運之用。
在上古,金丹以上的天驕,可進入天驕洞天,獲得契合自己的靈物,傳承或者法寶等,同時還會被賜下上古天驕令,可無形提升自身氣運,甚至提升所屬宗門的氣運。
天驕令共有一百零八塊,三十六塊賜予金丹天驕,七十二塊賜予元嬰天驕。
每一個層級的天驕,排名越靠前,獲得的氣運越是濃厚。
在大量氣運下,整個宗門在一段時間內,都將順風順水。
「原來是氣運之爭,但放在上古天南,或許正常,但現今.
」
「只要金丹戰台開啟,獲得名次之人,必將受氣運庇佑,不過,更為關鍵的是天驕洞天中的機緣。
或許得到此機緣的這些修士中,未來將有人能突破化神。
一旦哪家誕生化神,那大概率就能一統整個天南,或者黑水。」
「現今的化神呢?」
「他們只是上古時代遺留,無法出手干預。
只要不是本尊出現,僅憑化身,又如何是化神本體的對手。」
「既然上古時代殘存的化神無法出手,那為何現今的化神就可以?」
「可能涉及天道規則吧,具體老夫也不甚清楚,唯一可以確定的是。
現今時代修煉至化神的修士,百年內不會受到天地限制,可毫無顧忌出手。」
許川眸光閃爍,頓了頓道:「如果晚輩猜測沒錯。
這個時代要晉級化神,也與氣運有些關係吧。
,「你的確聰慧。」張凡看著許川,撫須淡笑。
「雖說現在告知你有點早,但我看好你,你遲早也能躋身我等之列。」
稍頓。
張凡續又道:「要晉升化神,最基礎便是境界要達到元嬰圓滿。
其二,破開境界壁壘。
這點無需多說,築基、金丹和元嬰皆有境界壁壘。
可以靠水磨,也可以藉助天材地寶或者丹藥等等。
當然,這一關能有多難,你自己應該深有體會。
其三,神魂與天地共鳴。
此過程只能靠自己去感悟。
一旦做到,破開境界壁壘後,便可引五行天地之力,淬鍊身軀,讓肉身大幅度增強。
經過這一遭,至少也能接近三階肉身層次。
同時也能洗禮神魂,讓神魂強度大幅提升,讓元嬰成長為實質元神。
化神強在除了元神,法力外,便是舉手投足可引動天地之力。
其威壓與前面三個層次有天壤之別。
在強大元神和天地威壓下,就算元嬰一身實力也會直接被限制兩三成。
更遑論還有法力的本質區別。」
許川眸光微閃,問道:「那法相虛影呢?傳聞這不是邁入化神所必須的嗎?」
張凡笑著看了看許川,「如今這個時代,非元嬰層次的絕世天驕,無緣跨入化神。
而想成為天驕,領悟法相虛影又是必須的。
且領悟之後,對於突破境界壁壘,神魂與天地共鳴,皆有不小益處。
即便初成化神,其戰力在化神初期也絕對不弱,甚至能與化神中期堪比。
不過,要練成法相虛影,難度同樣不小,須得有相應傳承。
東拼西湊的神通,永遠沒有可能練成。
單單這一條,就阻攔了大半的元嬰修士,唯有霸主級和頂尖元嬰勢力手中方有完整傳承。
當然,一些頂尖散修亦是有可能。
全看自身機緣。
而有傳承,能練成之人也少之又少。
倘若頂尖勢力中有大修士練成,便能躋身霸主級勢力。」
「難怪玄月宗元嬰數量僅三人,就能坐鎮西北。」
許川感慨一番,而後朝著張凡拱手一拜,「多謝前輩解惑。」
「可還有想問的?」
「前輩可曾見過化神?」
「有。」
「那天南和黑水兩域化神勢力多嗎?」
「很少,一些化神只是化身行走,遊戲紅塵,天南中部蘇家。
黑水域澹臺世家。
兩者皆為頂尖元嬰世家,但底蘊不比霸主級元嬰勢力弱。
其他的,老夫也不甚清楚。
不過,他們皆在無形中影響黑水和天南兩域的形勢。
甚至一些元嬰散修,乃至元嬰大修士都可能是其培養的弟子。」
「青雲宗、清虛宗等霸主級勢力,背後可有化神?」
「你覺得呢?」張凡眼睛微眯。
「晚輩明白了。」許川道:「晚輩問題就到此為止,那一塊上古天驕令,歸前輩了。」
「既如此,稍後你隨我去一趟天丹宗吧。」
張凡傳訊給玄月宗另一位太上長老,也是他的好友天琊上人。
一番安排後。
張凡與許川前往玄月城。
玄月城外,許川袖袍拂面,就換了一張面孔。
張凡同樣如此。
兩人相視一笑,盡在不言中。
「許小友你這本事了得,不僅改面容,連氣機都能改變。
不知是何手段?」
「一門神通,加之自身修行枯榮之道所致,不過還未練到家,被前輩一眼看破。」
「世上能瞞過我老夫的可不多。」張凡撫須淡笑,並未多言。
但這才發現,自己所化的是一位青年,並無長須。
「你的枯榮之道的確玄妙,貌似已經圓滿,為何非要求取清虛宗的枯榮傳承。」
「只是借鑑罷了,而且神通圓滿,不代表此道圓滿。」
張凡瞳孔微縮,「看來你所知也不少。」
「真意只是法則之道微不足道的碎片罷了。」許川沒有隱瞞,笑著道:「據晚輩所知,神通便有小神通與大神通之分。」
「的確,上古的確是這般劃分,只是現如今..
「」
張凡微微一嘆,「大神通基本是化神之上才能修煉,元嬰參悟起來晦澀艱難。
唯有真正的絕世天驕,才可能在元嬰期將一門大神通領悟入門。
縱使只有入門的兩三成,也比圓滿層次的小神通還要強上一截。」
此時,許川想到了自己正在參悟的兩種大神通。
一為生死之道,二為造化之道。
皆是無比高深的法則之道。
若被張凡知曉,恐怕要直呼一聲妖孽!
到了傳送陣廣場。
此地有玄月宗金丹長老駐守,防止有人作亂。
張凡亮出一塊令牌,兩人無需繳納費用,直接包場,傳送至天丹城。
天南器道第一位南部天鑄宗,丹道第一位天丹宗。
因為兩者的特殊性,其附近的城池皆設有傳送大陣。
「這便是天丹城嗎?」
剛傳送來不久,許川便聞到了空氣中瀰漫著成千上萬的靈藥氣息。
不過十分稀薄。
若非許川有【神農百草】天賦,怕也無法輕易感知。
「還真是一座煉丹大城!」
張凡看了他一眼,微微一笑,「此城匯聚了天南各地的煉丹大師,宗師。
丹道世家在其它地方難得一見,但在天丹城不過稀鬆平常。
便是我張家亦有子弟拜入天丹宗。」
許川微微點頭。
見其意動,張凡又道:「你想要的靈草都無比罕見,但在天丹城,也不是沒有希望。
七日內,你便在天丹城自由行動,老夫也要去拜訪好友。
至於斗丹一事。
七日後,老夫帶你前往天丹宗。」
「多謝前輩。」許川抱拳道。
張凡擺擺手,直接便朝遠處飛去。
許川亦是神識散開,觀察附近的情況。
不過,不少建築閣樓皆有阻止神識窺探的禁制,雖然攔不住他。
但強行破開,難免被發現,且不太雅。
故而許川循規蹈矩。
發現「許氏洞天」靈藥園沒有的靈草,他便會收入囊中。
若能收集天下之靈草於一地,對許川而言也是莫大的成就。
簡單說,就是有收集癖。
不過短短半日。
他就發現了數百種沒有的靈草,不過都是一二階。
三階以上少見。
兩日後,他在某地攤上發現了一位灰袍人擺放出幾種罕見三階靈草。
甚至還有一株四階玄陽花。
玄陽花,正是煉製玄陽靈液的關鍵材料,唯有在至陽之地才有生長。
神識發現後,許川一個閃身,便來到此攤位面前。
「這靈藥怎麼賣?」
灰袍人抬頭看向許川,其面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中。
此人雖有類似斂息披風的法器,但卻瞞不過許川元嬰神識。
看著神秘,只是一位築基圓滿中年罷了。
他聲音經過偽裝,略顯蒼老,隨意道:「道友也能看出此靈藥不凡,散發純陽氣息。
對修煉火屬性和陽屬性功法之人大有神益。
單純交易靈石,不值當。」
「看來此人不認識此靈藥。」
許川當即做出了判斷,他微微一笑,「不交易靈石,那道友想交易何物?」
「我有一晚輩臨近結丹,可惜天資有限,只能藉助結丹之物。
若道友手中有,此靈藥便交易給道友。」
這套路,許川聽得想笑。
但也沒有揭穿,而是皺眉深思,「輔助結丹之物十分珍貴,此靈藥雖然不錯O
但貧道覺得不夠。」
主要還是因為此玄陽花,竟然沒有帶根莖,那便無法移植。
「除非道友告知此地生長之所。」
灰袍人沉吟少頃,道:「非是在下不願,而是那裡十分之危險。
若非機緣巧合,我也採摘不到這株靈藥。」
「是何危險?」
「有三階巔峰妖獸烈陽凶獅。」
「無妨,道友若是願意交易,那在下用一顆上品淨靈丹作為交換。」
「上品淨靈丹?!」
灰袍人驚呼一聲,目光微閃後,像是做出決定,「好,那便一言為定。」
灰袍人能交易到上品淨靈丹,自然喜出望外。
許川順便收了其餘幾株罕見三階靈草,這才告辭離去。
這些皆是用靈石交易,花了三千多靈石。
許川未曾停留,直接離開天丹城,前往灰袍人所言之地。
那裡是距這萬里之遙的天陽山脈。
天陽山脈有不少火屬性靈草,能發現玄陽花,灰袍人的運氣的確不錯。
許川立於高空,俯瞰下方山谷。
山谷深處,一團赤紅如火的光芒盤踞於山洞口,那灼熱的氣息散發。
光芒之中,隱約可見一頭龐然大物正匍匐在地,似在沉睡,又似在吐納。
「果然有烈陽凶獅。」
「三階巔峰,他應該是天陽山脈的三個霸主之一吧。」
許川隱隱能察覺到山脈幾處傳來的強大氣息。
「它盤踞在這,應是要藉助玄陽花洗鍊血脈,淨化凶焰。
若真能做到,未來或許有一絲機會跨入化形期。」
許川想了想,「既然許家要發展御獸一道,此妖獸若能收服也是不錯。
至少等御獸宗門成立,便也有了鎮宗靈獸!」
當然,許川也明白,一切要看對方是否願意臣服。
妖獸固執。
不是所有妖獸都能用武力壓服。
更何況是三階巔峰的妖獸。
不過,不管人妖皆有弱點,只要大餅畫的足夠讓人心動。
就不信他不上鉤。
許川身形一晃,朝著山谷俯衝而下。
轉瞬便落於山洞口前。
落地剎那。
烈陽凶獅睜開暗金色雙瞳,眸中仿佛有烈焰在燃燒。
「人類!」
嘯聲如雷,裹挾著三階巔峰的威壓,震得整座山谷都在微微顫抖。
緊接著,一股灼熱的氣浪洶湧而來。
它緩緩站起。
體型有三丈之長,通體覆蓋著赤紅如火的鬃毛,每一根毛髮都仿佛燃燒的火焰。
很明顯,這是它縮小後的身形。
真正的三階妖獸,大多動輒七八丈,十幾丈。
蟒蛇蛟龍一類,更是能達到二十多丈。
烈陽凶獅四肢粗壯如柱,利爪踏地之處,岩石瞬間融化,化作一灘岩漿。
一雙銅鈴大的眼瞳呈暗金色,此刻正死死盯著許川,眼中滿是暴戾。
最驚人的是它周身縈繞的凶煞之氣。
那氣息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。
這些凶煞之氣無時無刻不侵蝕它的理智,應是其血脈導致。
可謂成也血脈,敗也血脈。
烈陽凶獅盯著許川,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吼聲,它鼻子抽動,嗅了嗅空氣,隨後雙眸猛地一縮。
「是你,偷走了本王的靈藥!」
下一瞬,暴怒的狂嘯震天動地。
它渾身赤芒暴漲,凶煞之氣沖天而起,四蹄踏地,化作一道赤紅流光朝許川撲去。
那速度快得驚人,所過之處,空氣都被點燃,留下一道長長的火線。
它要撕碎這個人族!
許川神色不變,甚至沒有後退一步。
他抬手,輕輕一按。
一股磅礴無匹的法力轟然壓下,那撲到半空的烈陽凶獅只覺一座百丈大山當頭壓落。
它身軀一滯,前撲之勢被打斷。
憤怒的瞳孔中帶著一絲警惕。
許川手掌一翻,「重玄印」在掌心之上沉浮,吞吐烏芒。
「你若是想打,我不介意奉陪!」
「你偷本王靈藥….
」
「打住,你覺得以貧道實力,需要用到偷嗎?
此靈藥是我從一位修士手中購得,順帶從他那裡知曉了玄陽花的出處。
你洞穴中還有兩三株玄陽花吧,只是都還未成熟,貧道正是為它們而來。
烈陽凶獅怒意再次湧上心頭。
「你還不打算放過其它的靈藥,貪婪的人類!
縱然你很強,本王也不會讓你如願!」
「何須衝動,貧道看得出,你血脈不凡,吞服玄陽花,不過是為了洗鍊血脈O
壓制凶煞之氣對自身理智的侵蝕。」
烈陽凶獅瞳孔一縮,「你怎麼知道。」
「你無需管這麼多,我們做筆交易吧,只要你待在我身邊,我可幫你壓制凶煞之氣。
當然,要根除應不太可能,除非洗鍊你的血脈,讓其更為純淨。」
「你想收我為靈獸?!」
烈陽凶獅露出獠牙,暗金色的火焰開始升騰。
「不,靈獸夥伴我有,貧道只是給你一個機會,有我的幫助,你短時間內不會有血脈危機。
若是血脈洗鍊成功,未來有機會跨入化形期。」
「那於你有何好處?」
「我許家要開闢御獸勢力,我打算邀請你成為鎮宗靈獸。」
「本王為何要相信你?」
「我要殺你,輕而易舉,你可以不願,那便做好身死在此地的準備。
對我而言,你可有可無。
畢竟我族亦有三階中期妖獸,短時間內也足以坐鎮。
只是想著要發展御獸勢力規模,靈獸的數量自然越多越好。」